时机在职业体育中意味着一切。2008年榜眼秀迈克尔·比斯利曾感叹,自己那一届选秀被贴上“未达预期”的标签,是因为赶上了“错误的时代”。而一年后进入联盟的格雷格·奥登,则从另一个角度诠释了时机的残酷。
这位2007年状元秀在2016年正式从NBA退役。恰恰在同一年,大批角色球员签下了令人瞠目的大合同。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季莫费·莫兹戈夫——湖人当时给这位俄罗斯中锋开出了一份4年6400万美元的合约。然而没过多久,莫兹戈夫便淡出了联盟。球迷们至今仍把这份合同当成调侃的谈资,但奥登却从中看到了另一层含义。
2024年9月,奥登在播客节目中坦言,自己退役的时间点让他至今难以释怀。“我想杀了这世上所有的人,”奥登说,“我讨厌生活。我很抑郁。他们都能给莫兹戈夫5000万?我只需要待在队里,就能轻松拿到2000万。说起来就心痛。”在奥登看来,当时球队几乎舍得给任何人掏钱——不需要华丽的数据,甚至不需要打首发,只要你在场上就行。而他却不在那里。
不过,事实并没有那么简单。即便奥登没有退役,他也不一定能拿到那样的合同。伤病始终贯穿他的整个NBA生涯,这是各支球队在2016年及至今都无法忽视的巨大隐患。莫兹戈夫虽然也有出勤问题,但严重程度远不及奥登。此外,奥登在有限的出场时间里实际上赚得不少:他只在NBA打了105场常规赛(分别效力于开拓者和热火),总收入却达到了约2400万美元,折合每场出场费超过22.8万美元。从这一角度看,他对莫兹戈夫合同的抱怨多少有些站不住脚。奥登还提到,扣税后到手的只有大约一半,但这同样改变不了他职业生涯总收入已相当可观的事实。
说到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纠结之处。奥登把精力放在一笔从未属于自己的合同上,放在一个无法改变的退役决定上,恐怕只会让自己陷入早已尘埃落定的往事中无法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