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足联再次陷入信任危机。据报道,在唐纳德·特朗普的一通私人电话后,詹尼·因凡蒂诺出面干预,暂停了弗拉林·巴洛贡的红牌停赛处罚。这一决定让这位美国前锋得以出战与比利时的16强赛,结果东道主美国队惨败,多名比利时球员在庆祝时还模仿特朗普进行嘲讽。
舆论迅速反弹。尤尔根·克洛普、加里·莱因克尔、塞普·布拉特以及多位英国资深政界人士均呼吁因凡蒂诺辞职,指责他为了讨好一位友好的美国总统而违反国际足联自身的中立规则。独立报读者也对此强烈认同。在昨日关于国际足联是否做出正确决定的投票中,超过5000人参与,93%的读者选择“否”,仅5%支持该决定,2%表示不确定。读者们希望因凡蒂诺下台,有些人甚至认为国际足联应该被彻底解散,或者欧足联应该完全脱离该组织。另一些人则将矛头指向美国队自身,认为无论裁决如何,美国队和巴洛贡本人本应拒绝出场。
政治干预在体育史上并非没有先例,但很少如此明目张胆。1978年,阿根廷独裁者豪尔赫·魏地拉在决定性的小组赛前进入秘鲁队更衣室,当时阿根廷需要净胜四球才能出线;最终阿根廷6-0获胜。1973年,国际足联裁定智利队获胜,因为苏联拒绝在奥古斯托·皮诺切特军政府刚刚用作酷刑和处决中心的国家体育场参加预选赛。1982年,一名科威特酋长冲进球场,迫使裁判取消了一个合法的法国进球。墨索里尼私下鄙视足球,却利用宣传并据称向官员施压,确保意大利在1934年夺冠。1974年,扎伊尔的蒙博托·塞塞·塞科据称威胁自己的球员,如果输给巴西超过三个球就流放他们;结果他们0-3失利。巴洛贡事件的不同之处在于其规模和明目张胆的程度。这件事充满了矛盾:巴洛贡为美国队效力,是因为他2001年出生于布鲁克林,当时他怀孕七个月的尼日利亚母亲无法飞回伦敦——这是第十四修正案赋予的出生公民权,而特朗普政府正积极起诉废除这一权利,更不用说特朗普针对尼日利亚及其他穆斯林和非洲国家的旅行禁令了。这位动用美国国家机器让一名尼日利亚裔美国前锋留在场上的总统,同时却在努力确保像他这样的孩子根本不被承认为公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