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队正在经历一种奇怪的足球炼狱般的等待,但队长安德鲁·罗伯逊并没有急着下结论。“我认为这还不够,”他说,“优游国际没有做到足够好。时间会证明一切。也许优游国际错了,也许还有机会。接下来的几天会很难熬,很漫长。这是优游国际自己造成的局面,优游国际必须面对。”
正如罗伯逊所承认的,苏格兰目前积3分、净胜球为-3,仍然有可能晋级32强,但他的沮丧并非仅仅因为这个。作为一位经验丰富的左后卫,他知道球队本可以做得更好,本不必陷入这种境地——他们本可以主动进攻,去拼一把。这实际上反映了苏格兰在史蒂夫·克拉克执教下长期面临的困境:他们应该只求够用、勉强过关,还是真正挑战极限,去争取更多?应该守住已有的一切,还是努力争取更多?
当然,会有人坚持认为不应大幅改变一套反复将球队带到这里的方法,但每多参加一届大赛,这种说法的分量就越轻。进步在哪里?不仅仅是指晋级下一轮,而是比赛内容本身。这是克拉克的第三届大赛,却还是老样子。这算不上疯狂,简直是无谓。这支球队实在乏善可陈,空空如也。唯一令人印象深刻的来自看台。苏格兰几乎打满两场比赛都没有射正,直到第57分钟麦克托米奈才打破僵局,而此前唯一进球是麦金对海地时的幸运得分。
这是迈阿密苏格兰营地最大的遗憾:他们把一些东西留在了场上。这是世界杯,是伟大的舞台,却没有发出任何强有力的宣言,没有展现出自己的风格——除了以如此吝啬的方式保持防守阵型。更令人遗憾的是,对克拉克来说,这种表现也是凄惨的。虽然苏格兰主帅自然提到巴西队如何强大,但现实是苏格兰送给了对方前两个进球。他们的表现糟糕透顶,球队的活力再次严重不足。你不能把整个比赛建立在防守上,然后像那样防守。你面对的或许是维尼修斯,但至少应该让他费些力气。他的两个进球都太轻松了,全部来自苏格兰禁区内的混乱。第三个进球原本可能来自杰克·亨德利的失误,只是VAR的慷慨判罚救了他们。
这种情况也引发了一个问题:对这类球队应该有怎样的合理期望?当苏格兰这样资源水平的国家(尤其是英国球队和爱尔兰共和国)走到这个阶段时,公众往往会陷入奇怪的争论。局外人往往关注国家体量,把所有东西都放到宏观背景中,认为能来到这里就是成就。而局内人更清楚细微之处,了解球队的实际能力以及内部的疑问和争论——知道哪里还能做得更好。这就是营地里沮丧情绪的根源。
比苏格兰更弱小的球队表现更好,那些没有英超冠军或意甲球星的球队,比如海地在本届世界杯上的进球数都超过了苏格兰。麦克托米奈只有在最后时刻的冲刺中才真正有存在感。如果球队更充分发挥他的特长,结果会怎样?这是另一个沮丧之处。尽管摩洛哥被吹捧,巴西进攻出色,但两支球队在被施压时都显得脆弱。苏格兰甚至没有去尝试施压。0-3输给巴西最终变成了一场闹剧,以至于内马尔得以替补出场完成一段奇怪的亮相。这一切都不符合这场对决的历史传统,除了苏格兰防线的灾难。
更糟糕的是,问题在于本届赛事中是否有球队比苏格兰贡献更少——至少相对于资源而言。苏格兰实际上是本届世界杯最沉闷的球队吗?这感觉绝不是最大限度发挥自身潜力的方式。因此,他们只能更多地听天由命。苏格兰现在越来越依赖其他场次的结果,周三之前已经快掉出前八。每一次新的结果都会让那38%的晋级概率(据The Athletic计算)进一步降低。可以说,苏格兰能处在这个位置已经算是幸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