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克拉克的球队在对阵巴西时场面混乱,如今陷入炼狱般的境地,只能寄望于那微乎其微的晋级32强希望。可悲的是,几周之后这一切就会被遗忘。苏格兰足球的强烈部落属性意味着,新赛季国内联赛将引发一连串争吵、咒骂和怒吼,占据接下来数月的头条。有人认为,忘记苏格兰参加这届世界杯或许才是明智之举。但事实上,这应该成为体育领域一条亟需的界线。
世界杯参赛给苏格兰带来的心理、社会和商业利益在最近几周已然显现。这项赛事不仅俘获了苏格兰人的心,塔坦军团在美国同样赢得了赞誉。习惯于自嘲的苏格兰人,理应从这些堪称国家大使的球迷身上获得士气提振。这正是本届世界杯的巨大悖论所在——苏格兰球迷表现出色,而苏格兰队却惨不忍睹。
克拉克的球队面对海地时进攻乏力,对阵摩洛哥时过于谨慎,碰上巴西则一片混乱。苏格兰如今身处炼狱,在北卡罗来纳徘徊,只有极其微弱的希望晋级32强。然而就连球队内部似乎也承认,他们对本届赛事的贡献配不上一张回程机票。控球对苏格兰人而言仿佛是一个陌生的概念。
克拉克承受着批评的矛头。苏格兰国内有一个从不看好这位主帅的嘈杂群体,而越来越多的人认为,自2019年上任以来,他早该下课。即便按苏格兰足协自身低劣的决策标准,在世界杯开打前就与克拉克续约四年也是一项匪夷所思的操作。克拉克抵达美国时被描绘成志得意满的模样——难怪如此。
斯科特·麦克托米奈的表现极其糟糕。不过也没有人要求他做出解释,因为他一直奇怪地缺席常规媒体职责。约翰·麦金又一次未能将阿斯顿维拉的水平带到杯赛舞台。这很难归咎于主帅。对两人客气地说,或许是与俱乐部级别队友存在差距,给他们造成了明显问题。
克拉克在本届赛事中有自己的课题。他的球队首战只攻入海地一球,这始终是个隐患。对阵摩洛哥时,让基兰·蒂尔尼出任左中场——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调动——并未奏效。在迈阿密闷热天气下对阵巴西,选择以爆发力见长但并非以运动能力著称的劳伦斯·香克兰作为单前锋,是一个古怪的决定。话虽如此,考虑到几乎没有得到任何机会,就算是巴特·辛普森踢那个位置结果也一样。克拉克在电视采访中漫不经心的态度无助于他的声誉。
苏格兰的球员享受着五星级待遇,背后还有一支庞大的工作人员团队支持。在克拉克治下,他们连续三次参加大赛,却几乎没有拿出任何表现。九场比赛,仅进四球。在送出合同之前,苏格兰足协本应考虑问责制。问责也必须存在于其他地方。
苏格兰足协的高层喜欢在合适的时候抛头露面。主席迈克·穆尔雷尼在巴西摧毁苏格兰时与詹尼·因凡蒂诺比邻而坐。穆尔雷尼担任国际足联财务委员会主席,这意味着讽刺世界杯离谱票价的声音不太可能来自苏格兰。首席执行官伊恩·麦克斯韦被发现在苏格兰晋级世界杯当晚与球员们在格拉斯哥市中心社交。而在苏格兰被2024年欧洲杯淘汰之后,穆尔雷尼、麦克斯韦和克拉克都从公众视野中消失了。同样的事情绝不能再重演。现在是需要领导力的时候。
苏格兰正面临国家体育项目的危机,管理机构有责任直接应对。在巴西赛后新闻发布会上,克拉克的声音一度颤抖,他指出了房间里的大象。“我认为当你看到其他人的身体素质、力量和技巧时,就会明白优游国际必须尝试做点什么,”主帅说道,他同意苏格兰球员在这样的环境中相形见绌。人们为那些要么速率单一要么技术欠缺的苏格兰球员挥舞着彩球。克拉克知道另一个残酷的现实。这里必须寻求解决方案,甚至是激进的方案。而阻碍这些方案的是,在这个国家,俱乐部(确切地说是某些俱乐部)说了算,它们对苏格兰球员的进步漠不关心。这些俱乐部应该被告知这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