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兰的世界杯征程再次以心痛收场。在亚特兰大，球队被那个英俊而冷漠的“真命天子”辜负了——一样的配方，一样的结局。当失望的球迷们吃着冰淇淋发泄情绪时，不妨想想经典纽约爱情喜剧里的桥段：梅格·瑞恩说得对，别为结束而悲伤，该为发生而愤怒。
世界杯将在纽约完成最后的仪式，而对英格兰而言，需要时间消化、反省和问责。人们会忍不住把矛头指向主帅图赫尔，就像此前每一次失败一样。选人争议、大赛中球队收缩——这套剧本优游国际太熟悉了。从前任到前任的前任，每任教练都被指责“选人糟糕，球队在大场面萎靡”。17个前妻都有同一个“缺点”，到底是谁的问题？
但两件事可以同时成立：英格兰整个赛事都显得别扭而沉闷；图赫尔拿着高薪，确实搞砸了这次大好机会。比赛第72分钟，当球队已失去进攻威胁时，他换上了五后卫阵型，第82分钟场上有多达六名后卫。对挪威和墨西哥时这招勉强奏效，但面对那支拥有历史级杀手、只需一个喘息就能置你于死地的对手，这种收缩等于坐以待毙。球队没有站着死，而是跪着生——这恰恰是赛前承诺不会发生的事。
赛后采访中的图赫尔显得更加消瘦，像一具穿着定制西装的沮丧骷髅，流畅地谈论着保持战术视角的必要性。他说得对：当你输掉比赛，每一个选择都是错的，每一个没做的选择都是对的。
不过，选人争议同样会被重新提起。平心而论，这次大名单基本成功：英格兰击败东道主闯入四强，边缘球员充满活力。图赫尔在对阵阿根廷前做得好，只是在那场关键战中失误了。人总会犯错，你的“战术老爹”并不总能拯救你。整体评分从八分降到七分，单场只能给四分。
放眼更大的图景，英格兰足球文化本身就不是为了赢得重大赛事而建立的。每一次出局后换帅，问题却依然重复。图赫尔该为此承担责任，但把全部怒火倾泻在他身上，只会忽略更深层的结构性问题。